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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友是苍蝇 有屎他就来 网友是条狗 谁踢就咬谁 - [赧淡的网志]
2006-12-05
根据一个有点可笑的统计说,中国的网民最自由,这对那些整天说民主讲自由搞人权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放屁。从我个人的感受来说,至少我们有了个表达自己观点的地方,特别是博客。在网络没有出现的时候,你要想表达自己的观点除非你写大字报,大字报有风险,而且受众范围太小,还有一朝撕毁即成断章之虞,既难为阅读之人也影响市容市貌。
网络免了大字报的种种尴尬,你只要能写字,即使有错别字,网民们都能依靠超强的纠错功能识读之。
国人毛病深,或者说没有习惯自由,一有自由就乱搞恶搞。铜须事件可以算一个标志事件,因为网络暴力这个词出现了。泡个妞这样的小事,竟然被人追杀得赤裸裸。发生在网络时代真是超级搞笑的事。
按说包皮有问题的铜须,也就是芸芸泡妞人中的普通一员,被泡者的老公不觉丢脸的公开这件事,等于就是屙了泡屎,结果苍蝇来了。人类排粪,都会因为招苍蝇就想尽办法不让苍蝇来。可是被泡了老婆的人泄了粪就不管了,所以网络上的苍蝇就闹欢了,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使劲地造,结果不仅仅是臭气熏天,屎蛆乱跑。
当事人整衰了,那个老公暧昧地说这事可能是虚构的。晕倒。
立即的苍蝇变成了狗,龇牙咧嘴地,乱咬起来。见过狗咬仗吗。满嘴都是毛啊。声音还挺他奶奶的闹。嗷嗷的像强奸现场。最典型的狗是维护那个一抄袭出名侪身富人之列的粉丝们,谁说好话这狗就不吭声,一有异样,不管说的什么话,立即出口,先咬了再说。一直咬到你悲叹喟叹然后摇头恐惧地跑人为止。那个确实没品的男性,就被韩寒的粉丝咬得关了博客。这事里我站在韩寒这边,因为我了解对方的卑劣,但是我依然要称韩寒的粉丝为狗。而且是疯狗没长脑髓的狗,不管主人乐意不乐意就下口的狗,这种狗是狗中最劣等的。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狗们和苍蝇们的危害,互联网协会或者政府打算用实名制度来规范了。实名制是最无能的管理者才用的手段。但是他们现在在用,据说前台匿名后台实名。我认为只要狗不改狗性,苍蝇不改逐臭之本性,一个网民后面站一警察也没用,说不定他会像唐僧一样罗嗦地将警察说死呢。这样的事情会出现吗?
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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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不该用钱救济 穷人就应认命 - [赧淡的网志]
2006-12-05
早在大学的时候我就写了一篇小文章《泼爱心助学一盆洗脚水》,为什么写呢,因为我在接受捐款的时候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不在现场的人肯定会说这叫狼心狗肺,韩寒就说养狗都不让你还养狼呢。
我感觉确实是。穷人都是狼,是蛇,是那条咬农夫的蛇。它咬你不是因为你救了它,它以怨报德,而是它觉得农夫多事,冻死是我的事,是天亡我,关你鸟事。蛇活了就会攻击人,鉴于此最好别救蛇,也别说你有什么爱心,省省吧,闲着好好爱爱自己。
你看高秀敏说没就没了,为什么?累死的呗。她没钱啊?有的是,但是她不爱自己,结果死了。傅彪呢,没钱的时候谁待见他?有钱了却没福消受,走了。他怎么就走了呢,他是在朝有钱的路上走的时候太累了,等有钱了成富人了,他也就死了。所以我说,孙俪和邓女士,你们娘母两也不容易,别把自己的钱当什么爱心给别人,给你们自己吧。高、傅的前车之鉴,要谨记啊。
现在有个误区老鼓励中国的富人搞慈善事业,我认为大可不必,慈善事业是一项毁人多于救人的事业。说这话似乎与咱中国的共同富裕目标有违。未必。共同富裕不是富人把钱拿出来给穷人,这样穷人永远都会是穷人。慈善事业是根基于“患不均”的观念,这是咱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我认为该扬弃之。要想均,那得靠制度,而不是靠富人搞慈善。所以我一向反感拿中国富人搞慈善的数据和国外富人搞慈善的数据做比较,然后一窝蜂地说教,鼓动中国的富人搞慈善。
我是穷人,我明确反对富人用钱直接帮穷人。我如果需要帮助,我需要的是你的技术、智慧、经验等等方面给予我的帮助,邓大爷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先富帮后富,绝对不是说让你直接钱或者物质上的东西给穷人。所以我每看到逢年过节是领导扛着粮柃着油,一大群人前呼后拥措落有致地慰问穷人,这在邓大爷温总理这样的国家领导人还算过得去,凭什么你个区长县长也这样,令人恶心,不务正业,提前过瘾是不?
穷人为什么会是穷人。这个事很多人都思考过,当然也有很多人为此著书立说。理由有千万,但是具体到个人,很多人都归结于时事,命,劫数。但是有个共同点那就是,依赖性。是人都会有依赖性。你没见现在的人,特别是特困学生,都以为别人给钱是习惯了,是应该的了。自尊心还挺强的,不受一点委屈。说实话,一个人无论贫富从生到死都生活在委屈里。这也就是佛说的人生即是苦。说实话,你接受了那就把所有的事情就都接受了,接受不了,你就在穷窝里待着吧。瞧瞧人家张钰,多懂事,想上戏想出名,没什么给就把自己的身体给别人用,这与贫困学生受的那些委屈比起来孰大孰小?
不过在自尊心上,我比较理解那些接受了恩情却不愿意在媒体面前看望病中的“恩人”。感恩是私人的事情,媒体把它放大,你也得看人家愿意不愿意。穷孩子,说自尊心强是虚伪的给他们面子,其实他们很自卑。这就是他们为什么愿意看望病中的“恩人”的真实原因之一吧。从媒体到网友的感慨中,我觉得这些人都是缺乏人性的,片面的。
富人就应该把自己的钱放在自主创新上,不要动不动就把你的钱拿来做慈善祸害穷人,买房子便宜房地产商。
穷人就应该认命,依靠自己,能成长什么就成长成什么。不要依靠他人。那样叫人穷志更短。生活在中国的穷人孩子都很幸福,因为你们的父母都很好,宁愿自己累死也会让你们尽可能地上进。至于你上进到哪里。谁也不会告诉你。能告诉你的只有你自己。不要把考上大学当作唯一的出路。早都有人说了那是独木桥。行行出状元的,别在一条道上走到死。文化确实很重要,但是不只是学校里有文化有知识,哪里的知识和文化原来也是野生的。野生的才是最有生命力的,学校里的东东是被驯化了的,圈养的东东。穷人,不要自卑,只要你不贱视你的生命,不为流俗所左右,你就会有别样的人生。 -
是男人不要脸了还是女人不要脸了 - [赧淡的网志]
2006-06-13
标题很没素质,我为什么要有素质要显得那么有教养?
素质、教养都是为了太高自己苛求别人的婊子借口。所以我很欣赏我朋友的一句粗口:什么?素质?我他奶奶的只有尿素![face45]
“中国的卡夫卡”素质高吧?人家都卡夫卡了,都找到卖屁股是艺术的文学理由了。一般人不肯卖屁股的就别拿素质说事,你说素质那是自己抽自己嘴巴还污蔑别人打你,还若有其事地打电话找警察叔叔评理。
我生气了。
我郁闷了。
我忙坏了。
我孤单了。
我想女人了。
说一千道一万我很久没说话了。不是找不到人说话,而是没人愿意跟我说话。找个男人,他跟你一直聊女人,除了泡妞就是炫耀;找女人,她跟你装逼,除了上床是真相其他一切都是假象,意志不行,眼睛不好的绝对被放倒。跟朋友喝酒总结:现在的女人都知道高潮,老想要高潮,结果呢谁也没见过高潮长啥模样。就跟过去一个笑话说的老和尚找一妇女爽了一把后,喟叹:唉,没什么啊,跟尼姑的一个模样。
说肤浅点这叫大家文明进步了,知道自己的需求了。说得深刻点这叫不要脸不要前奏了。
东北话里有个词叫“磨叽”,现在人都文明进步有文化了,什么都追求快,所以东北人的“磨叽”成为出现频率很高的词汇之一。
喝茶像牛,咕嘟嘟,一气喝成。还学广告模特摔头发,也不看自己有没有头发,毛乱不乱,长不长就一阵猛摔。[face10][face10]
约会像饿狼,你急她更急。三言两语,对上眼了直接就啃不管旁边有没有人,不管旁边的提示:公共场所!有点羞耻的,找个避人的,赤裸裸,赤裸裸,哼哼,完事交流经验,大侃自己的风流往事。有文化的还及时朗诵《沁园春·雪》数风流人物,还看俺们。
(未完待续 上级领导突然来访 俺得整理一下内务) -
女人论语 自我感觉良好 - [赧淡瞎想胡说集]
2006-03-23
你遇见过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吗?
21世纪,问这话简直是脸皮痒痒,找抽。
凡是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基本上都会有这么一个直觉印象:现在的女人没有不自我的,更没有感觉不良好的。
张扬自我,据说是这个时代进步的标志。确实的,现在那些女人所作的所说的放在毛泽东时代,嗬嗬,她们个个都会天天作低头纳闷的谦虚状,酝酿着怎么才能在思想深处爆发一场场革命呢。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的妇女解放运动蛮有成效的嘛。
这样说话是冒着风险的,那些言必美国的人会判定我为典型的保守主义加大男子主义的。这些女人是最操蛋的,她们有匕首,有话语权,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像老虎,猛、泼、神……其实一句话:不要脸。话粗理不粗,当然这里也是遵循了点禅宗的意思,对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女人,不来点直接的会被她们绕进去的。对付这样的女人是不能按拳路出招的。
我有个朋友,原来这小子是很操蛋的。因为是中文系毕业的,也就以为自己是文人了,留着长发,坐车不给钱,吃饭不洗碗。据说在某次龙门阵时被一高僧点化,从此装起了正经人,唯一惹人注目的就是他那头长发,老是长不长还稀稀疏疏的,脑门清晰,很有点晚清遗老的味道。
做正经人,就得做得像个样子。于是他在报社做编辑,也就找了个在杂志社做编辑的女人做女朋友。
这女的呢父母是南下干部,学的是计算机,凭着父母的关系,硬是在杂志社里做起来编辑。长得你不能说难看,当然也不能说很漂亮。但是在北京就不一样了,谁见了他们两心里都会嘀咕:这么丑的男人怎么就找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呢。这话是那个女的尖声细气地学着黑车司机的语气和表情告诉我的。
当时我们一起在海淀上庄水库那里租住了一所农民的院子,刚一进住,朋友就告诉我他女朋友失眠让我晚上9点就睡觉,并且之后不能上厕所。即使实在憋不住,请千万记住轻轻的轻轻的走。
这个也没什么,咱肾好,晚上不起夜。
有一天,女的大驾光临我的狗窝,说了几句闲话就出去了。旋即我朋友就神秘兮兮地进来了,问我是不是这几天没洗澡或者说没洗脚。我说脚是两天洗一次。他说不行你得天天洗脚洗澡。结果我就天天洗,一月下来电费老高,朋友就说不用天天洗了。
装上了宽带后我上网,加之来北京不久不适应气候,我老咳嗽。朋友又神经兮兮地跑进来说,声音小点,晚上上网的时候把窗帘拉上。她怕光,怕声音。
刚开始我没觉得怎么着,时间一长我觉得比蹲监狱还难受。但是在北京人生地不熟的,我得学会忍耐。我忍耐的可不止这些。他们自觉自己是高人一等的文化人,平时说起话来老损中国赞扬美国,给人感觉他们好象不是中国人。其实,她确实不想做中国人整天的练英语想考雅思去英国。就她那素质的确应该去英国。让英国人真正的素质逼出丫的假素质,这样丫才会走上人的道路来。
本来我想详细说说这妞的,但是越写越觉得我自己乏味,就她那样的还值得我在这里浪费口水?
所以今天上来在这里封一笔,以对自己挖的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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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论语 写在前面的话 - [赧淡瞎想胡说集]
2006-03-23
女人说男人,男人论女人。虽是老话题,但也没见死迹。我是俗人,无所事事,道听途说了一些些男男女女的事情。可能不精彩,可能让有些女人不自在,更可能让所谓的女权主义者口水暴涨。不过这些并非我的本意,我只是闲着没事,想用文字表述自己对事物的看法而已。当然我的眼睛没周星星的专注,我俩眼睛天生不斗鸡眼。这就是缺憾。
人生在世,缺憾时时有,没缺憾人生也许就失去了魅力,人活着也许就更没有意思。
为了有意思,人从生下来到死之前,就一直努力努力,结果呢,很多人都想屙屎给鸡鸡要力量,费力气不顶事。尽管如此,人还是如旅鼠一样盲目地奔向死亡、奔向有意思的方向。
在众多大家认为有意思的事情里,情感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东西。对于情感,人类话语一直把女人塑造成专业的,男人呢则是花心的非专业的。在专业与非专业的话语格局里,男人被附加了很多非人性的东西,女人呢人性了那么长时间,结果还是生活在弱者的形象里。
弱者对那些女权主义者来说是故意找茬,她们十分反对。不过,纵观整个女权运动的历史,哪些可以在历史上留下姓名的女人,全是伤痕累累。如果你坐在他们生活轨迹的外面,你会发现他们的形象并不小丑好到哪里去。
先声明一下,我从骨子里就不是什么主义,我喜欢女人,喜欢读书。但是我真的看不惯有些女人,这些女人的言行很多时候与人的距离是很远的,会让人连理会她们的欲望都丧失掉。我所要唠叨的女人就是这些女人,这些女人所具有的言行,可能不是她们生活的全部,也许只占据了她们整体中的一部分。很小的时候起,老人们就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为了我们心目中的女人更加女人,男人更加的男人,所以还有说一说的必要。可能言词不当,但是请别把您修练了很长时间的修养丢掉,变回您一直努力回避的泼妇形象,象李敖的女儿一样打着为中国引进美国式西方文明,而不男不女地在我们的首都北京丢人现眼。
现在在中国丢人现眼的都是些什么女人呢。都是名女人,这些所谓的名女人都是怎么出名的呢。其实都是靠着荫祖宗的德。当然她们可都是文化人或者说都是会写字的人。总之这些人不会向农村妇女一样为生存着急,如果她们为生存着急,那么她们就没有了优越感。没有优越感,她们什么事情也做不了。这就是为什么中国那么多有知识有文化的女人只能黯然只能在她们的蛊惑下,追逐这个追逐那个,像没头的苍蝇一样。
这批苍蝇里也有想出名的,但是由于她们的素质被从根源上断绝了,所以她们只能原始地用她们所受教育所反对的那些“烂女人”的方法——脱衣服来“勃”一个名气。这样的名气令她们自我感觉良好,毕竟不用再过苦日子了,现在挣钱比过去确实容易多了。在出名以后的时间里,她们谁也没有避免落入俗套。她们的质量虽然标榜着现代文明,其实她们连古代的妓女之前分之一都不如。
说到这里,似乎偏离的方向。此部女人论语里,她们确实占据了很多,但是绝对不是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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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2006年3月7日,阴历2月初八。这一天对全人类中的我来说是最重要的日子,但是我得郑重宣布,我不是百分百地高兴。
这不高兴并不是因为我昨天点背打游戏被领导撞见并通报批评,更不是因为亲爱的远在蓉城不能儿女情长,具体是因为什么呢?昨天晚上跟张建国喝酒的时候我好象说过:2006年一开春我就很郁闷,郁闷的原因是我终于知道自己长大了。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能干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按理说这应该是件高兴的事啊,这不是我自打进入青春期觉得自己是个人物的时刻起就一直盼望的事吗。怎么伟大的时刻来临了,我却很不象话地沉静、无语、无欲了呢。
昨天晚上在酒精制造的瞌睡里,我梦见了我的连长和战友,梦见大家盘腿坐在一起对歌:“来一个来一个,扭扭捏捏不像样。”
都三十的人了竟然装起处来了。靠。
昨天的前夜我就想着早上去为自己的生日写点东西,咱没勇气拍写真留念,咱偷偷地在博客上写点文字纪念一下自己的生日的勇气和时间还是有的。可是谁让三月是春天呢,万物都在苏醒呢。事多:学习雷锋,从书上知道雷锋不再扁平;三八妇女节,没我什么事,但是我们领导是女的,她不想让我提前请她吃饭,硬是撞着我打游戏,罚我款;315要编辑专刊,跑啊跑地找稿子;唯一觉得对不住的是让办公室的于哥受牵累。
昨天的心愿没有了,今天一校对完报纸我就来到这里向妇女同志学习,婆婆妈妈的,比大话西游里的唐僧还罗嗦。好了,人在贵有自知之明,知道罗嗦就不多罗嗦了。不罗嗦就不罗嗦,谁罗嗦就不准谁过好生日。过去我过生日就是跟亲爱的放肆地练一下咀嚼肌,2006年我在北京的第一个生日,也是我唯一想请些人一起过的生日,竟然未遂。30岁,我只有一次的30岁。
这在记忆的历史上不能说不是一个很好的记忆理由。我没有理由忘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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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没人管该怎么过活 - [赧淡瞎想胡说集]
2006-03-01
2006年来北京之后我一直落落寡欢,原来一直对我眼球有绝对吸引力的美女什么的现在好象都被掏空了内容失去了魔力,我见了她们连呼吸都吝啬。
北京就这屁样子。天气冷不冷热不热,只要出门晚上回家一掏鼻孔准黑黑的。女人嘛,都是管不管天气、自身条件等如何,很放肆地把自己的各等乳房有意无意地露出来。晃呀晃的,草,北京这么大,碰见个熟人难于上晴天啊。所以这个城市里的女人都比较随便,见了男人就想做了,男人呢见了女人就想把她给办了。
这种事原本是很原始的很令人激动的,可现在的北京你瞅瞅,有几个人把这种事当作稀罕事了,这没有比去成都小吃里吃盘盖浇饭那么平民化了。
尽管大家都很平民但是在北京,每个人似乎都很不服气这平民的身份,无论是谁都想借助社会上的时髦东西把自己的品位等等拔苗助长一下,尽管样子很难看,但是他们谁也没有感觉不良好。一个个吃得肥头大耳,走一里路放两里屁的,真是牛屁哄哄到家了。
前几天忙,今天终于闲了。为什么?领导都开会去了。我做完该做的事就闲了下来,坐在电暖气前我开是胡思乱想起来,我发现这胡思乱想很好玩。他让我感觉很放松,我可以像阿Q那样想任何人和事,也可以像圣婴一样什么都不想,白痴一样地吮手指玩儿。
在我将一个自称波霸的女人拨弄得开了视频,暴了家伙出来让我欣赏之后洋洋得意之时,我很自然地道貌岸然起来,免费教育了那个女人。你猜那女人说什么?不告诉你,告诉你了怕你对社会失望加重。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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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去年是博客年 呵呵 - [赧淡的网志]
2006-03-01
据说去年是博客年,我这个比较早的博客,那些大说去年是博客年的家伙连我都没提及。这样说好象我很想让人表扬一样好象我很寂寞一样。呵呵,我只是不满意那些人用徐静蕾这样的人来说事,仿佛她对博客怎么怎么着似的。在此郑重声明,我本人对徐静蕾没有任何恶感。
自从方兴东从国外费神巴力地把博客介绍到咱中国来后,就已经有很多人在玩博客了,博客也让一个女人出了名从自由撰稿人成了“编辑”。这女人出名的时候怕自己昙花一现,用性文字和性话语攻击世人,结果一个记者的采访要求因为她的条件夭折了。要是我在当场绝对我会迎着她的话上,就是当众也敢,我就不信了,她不要脸,你也不要脸,她一个比妓女操守还差的女人能怎么着???
呵呵。估计她现在不会这样勇敢地说这样的话“博出位了”。万事就怕较真。
今年据说是博客元年,很多名人都在写博客,像计算机报的一个什么头头的博客都靠广告投放赚钱了。赚钱了哦!!!根据去年芙蓉教主等女子掀起的风浪模式估算,今年的娱乐界记者的工作量会加大,当然荷包也会一直雄起。新浪等门户网站的博客基本上是名人,也就是有钱人,生活压力不大的人在搞。像我们等原来在敏思等博客网里混的人,其中有一个现在已经弃文经商了。那女孩子很有才气,不靠脱衣服卖肉玩不要脸的把戏,而是靠自己的文字和图片,一个字一字敲出来名气。但是,她的时间少了。为什么会少呢。因为她毕业了,工作在北京这个工作狂的圣地里,现实让她只能放弃自己的爱好。让那些肤浅的人在博客里哼哼去吧。
呵呵。我这样说似乎在拔高自己。有点危险有点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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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写成都——距离的意义 - [赧淡的网志]
2006-02-27
突然一激动,我去了据说人才聚集的北京。
我同学的妈妈来北京的时候说:儿子,北京这地方跟咱们家没什么区别。哈哈,老太太看的是外表,从外表上看北京人跟其他北方人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否则上海人也就不会假模假式地瞧不起北京人了。我在北京一直想看看传说中的沙尘暴。结果一直没有目睹过。很是遗憾。
过年回程度的时候,有一个朋友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吴你怎么变粗糙了。确实,我这个企图在成都成一个“屙屎不擦屁股”的四川舅子的陕西人,修炼了将近十年的功夫,在北京硬生生地给毁了。脸红了黑了,腰粗了壮了,笑的声音是嘿嘿不是呵呵了。
2006年的成都,十分地想念我,我一回去就不停地下雨哭泣,弄得我的心情也湿乎乎的。
原来一直很喜欢的成都低矮建筑现在基本上都拆除完毕,被一座座高楼大厦给覆盖了。特别是在九眼桥东南角,奶奶的,几幢高楼傻乎乎地戳在那里,走在桥上或者走在锦江边边上,大口喘气都觉得压抑。
夜幕降临的时候,我不知是被成都的霓虹灯眩了眼睛还是这个城市变化太大,我在家门口差点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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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北京的游浪生活1 - [赧淡的网志]
2005-12-13
小时侯,自从知道天安门在北京的时候,我就想着在不被父母寻找的时候去天安门看看。
这个想法一直是天蓝色的,尽管我很喜欢黄色。
在一个天下着雨的下午,我从成都出发,一路平行着来到北京。
第一眼就觉得北京土不垃圾的,朋友说北方就这熊样。我心想俺老家不也在北方吗,可俺从来没觉得老家土。在这里我就不说我老家是哪里了,因为很多电影都说的是俺们那里的事,全在丑化,一说很多人就会立即拿砖拍我说我太狭隘。
在我眼里,狭隘是经常调戏我的,于是我经常借着自己身材不高的优势在狭隘中间溜达来溜达去的玩,以至于很多不狭隘的人经常的把他们孩子不穿的小鞋大方地送给我穿,我不要是不成的,人家那么大的脸笑着给你,不要的话是会得罪人的。于是我养成了一个癖好那就是收集小鞋。
记得李白说过“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呢长着一双不大的脚,嘿嘿,正好穿小鞋。
不过,一位大姐说我这叫提前适应社会。咱不适应社会还能让社会适应咱不成?笑话。
刚来北京我就遇到了笑话。这个笑话与我的老板有关。他让我来的北京,估计我也算得上个人物吧。可惜咱是男的,老板不是玻璃,所以我只能是靠边站。
为了给他自认为的“盘中餐”腾地方,他把我撵到了地下室。结果那妞很自主,自己租了房子,不住老板提前安排好的房子,不给他做手脚的机会。还说老板跟他舅舅年纪一般大。
结果暗笑得我那天都没怎么吃东西。
在来北京的第15天的时候,我终于下楼接触了一下地气,在联想桥那里开始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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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题目,千万别往色情界的“鸭子”上靠,出版界的鸭子是分公母的,其鸭性主要表现在嘴上。无论是公鸭子还是母鸭子,都有一个特点:嘴硬.煮七十二滚也是硬得梆梆响。
出版界的鸭子为什么惟独嘴硬呢?呵呵,这一是源于其自身谋生技能的单一性:只会玩弄文字和嘴皮子。二是因为除了第一个原因之外,他们要为自己用身体的裸露或者身体的色情含义、为自己抄袭别人、为自己捧的作家炒作辩解等等来服务。正是基于这两个根本的用途他们才苦练嘴功。弄得21世纪的中国出版界,一片鸭子的“叫喊”和鸭子的“骚情味道”。
最近在文艺类图书出版领域有一只鸭子终于被另一伙既占了便宜又卖了图书的鸭子用法律给定了一次性:四鸭子确实抄袭了装鸭子的书。四鸭子的编辑用硬硬的鸭子嘴说:这是一审判决,又不是终审,有些人也高兴得太早了吧。对一个有才华的文学新人不应该这样。接着他和那只抄袭他人作品或者说模仿他人作品几乎让瞎子都能看出雷同来的人说,另一伙人借此事件企图炒作,他的作品要改编成互动电影是用不着参加竞选的,哼哼,不管那伙鸭子的动机是什么,你这招转移视线想激起大家可怜的手法在已经习惯看八卦口水仗的公众面前很小儿科的。
如果说一审不能说明什么,那么按此逻辑,岂不是说一审的法官都是笨蛋,或者说在终审之前你们还可以利用自己是出版界强势力量的金钱和人际力量,斡旋斡旋让自己的叫声得到最终印证呢?再怎么着,你能改变你鸭子的叫声之声纹吗?
由此事的发展来看,那个被抄袭的人其实也是鸭子,这个抄袭别人作品的鸭子是一只被许多在出版界和文化界谋生的人为了谋生而共同制造成鸭子的,其中就有那个经常给这批80年代人的书写序的“叫兽”。此叫兽和很多学者还有商人编辑其实都是鸭子,只不过这类鸭子比较有文化有学位有地位而已。
这类人满口的责任、道义,其实往往不干符合责任、道义要求的事,因为他们与那些渴望成为作家的人的生存是成链状的。
那些想成为作家的人,现在很多。在我做编辑的这段时间里,经常会收到很多这样的人大言不惭的简历,说自己是80年代谁谁,有的说自己漂亮,身体的某个部位代表了一种新文学或者写作的方向,于是就很鸭子地说了许多理由。
知道社会上那些性工作者为什么去做鸡做鸭吗?除了大家经常猜想的懒之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除了觉得身体可以用来谋生外,其他的谋生手段他们是不具备的或者说是弱势的。对比地想想,就不难理解,为什么现在的那些给钱或者下跪都没男人上的女作家经常用处女、美女、胸口、下半身等来标榜叫卖自己的作品了。
从这个角度看,我们的批评似乎应该仁慈些,毕竟大家混生活都不容易,何必把真话说出来,让大家都很赤裸裸的呢。毕竟咱干的是文化,都是受高等教育多年的人啊。
有时候我也想不说这些人,可是他们现在越来越不象话了。你就是像妓女鸭子一样真诚地卖,在这样逐渐宽容的社会里,谁不会宽容你。可是你们偏偏整天的为了贪婪,在哪里鼓噪,而且越来越不知廉耻,让人常常有不只是否在人世的疑惑?
现在的出版界正在改革,那些占据着茅坑的编辑们,嘴上说的和眼睛看的、手里做的,都不一样。为了生存,他们竟然昧了良心地推波助浪,把那些真正有价值的文学作品拒绝在门外,一说他他的嘴就像鸭子的嘴一样坚硬,理由比唐僧他妈妈的还多。
在出版界的鸭子生态链上,编辑、学者、评论者、出版商、作者都在朝着鸭子退化着。这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
小周来了(4)出差是一种待遇 - [赧淡纯私人小说]
2004-10-06
最近公司连续的走人,弄得大家心情都很不好。赧淡对面的跳舞就是,他男朋友在东北当兵,她一个人女孩子在这座城市混,总想在新闻出版方面做点事情。可是自来了这公司净是做别人走了后遗留下来的CASE,她这人任劳任怨,做事塌实就是缺乏自主性(她自主了好几次都被蔑视和扼杀了,她哪里还有激情自主?),这就使得老板同事都觉得她好,但是好有什么用呢,由于公司不是责任编辑制,而是老板插手制,出了问题却实行员工挨骂制,所以她很倒霉被骂过还被罚过款。
有个自由撰稿的女生经人介绍认识了赧淡,赧淡觉得她的稿子不行就推给跳舞,结果跳舞在她的帮助下进了家旅游杂志。她走的理由是自己太累想歇一段时间,傻傻的老板和他的妻妹就说那你歇一个月再来吧,当她真要走了,老板对赧淡又说起了“中国什么不多就人多”的理论。是啊,这句话从大的方面是没错,但是仔细分到具体的这个城市,在分到这个行业分你这个公司,那人就不会是多而是少的了。像你这样丝毫不知道管理之道,又保持这样可笑肤浅人才观的人,怎么能留住员工?!!
老板的妻妹也是先温情后绝情,本来应该什么时候走人什么时候结算工资的,结果就是找个借口给拖延一下难为一下。呵呵,真是可笑,工作都能不要了,还会在意你难为她一下吗?
老板的妻妹本是公司的管理人,但是她总是把自己放在一个普通员工的位置去思考问题办事情。经常发脾气闹情绪让很多员工产生“我这样认真,这生意是我自己的吗”的奇怪想法。总体上她这人还是很好的,就是在心态上做事的细节上让大家经常心里不爽。
来公司久了也总结出了老板的行为特点,他用人都是三分种热度,希望在他的重用和厚望中你做出成绩,如果在一本书或一件事有了结果后,你是失败的或者有瑕玷的,呵呵,对不起,老板从此就会对你有了意见,你什么缺点他都会很仔细地发现了,最后找个很体面的理由让你走人,而员工呢都觉得委屈、愤怒。
对图书出版不懂的人,老板往往会很看重,为什么呢?因为他觉得你是人才啊。比如有个女的当时来公司,老板觉得这样的人能来简直就是上帝赐给他让他的公司发展壮大的。结果不到一个月这上帝赐的人才就滚蛋了。小陈来公司前是做杂志的,又是服装设计专业出身,老板就把很好的很正常的作业程序生硬地切割,让小陈做质量与策划总监,相信在出版界混的人谁也没听过有这么一个职位的。但是在这家出版公司确实地存在了。小陈是个有想法的人,但是老板让他做的事完全把他的想法搁置了。
实在苦闷的小陈不再起劲地做策划提方案了,他一边老实地做公司给他的活,一边把自己辛苦弄的策划和组来的稿子卖给其他出版者。出版和编辑方面的事情,他经常与赧淡聊,两个人也谈得来,很快成了好朋友。
在去桂林开书会的时候,小陈说他要离开这公司了。总编辑说,老板说这次来桂林是给大家的一次待遇。多亏我没说,要说了估计小陈你都不来桂林了。
小陈呵呵一笑说,怎么能不来?你不说出差是待遇我还会为自己弃老总的重用而愧疚,现在啊我才不呢。
就在老板不停地给大家鼓劲的时候,小陈赧淡终于见到了北京的两个女人。一个女人是搞版权的,她的关系在北京在出版这块都很好,如果老板是个做事有条理的人,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可是老板就会玩虚的让这个很务实的女人看穿了,并在小陈那里得到了真切的求证。会开完后老板还一直奇怪那女人的态度之改变呢。
另外一个女人是小陈即将去的那个出版社的领导,女人很干练,谈话时间很短,但是她让小陈坚定了信心。
回去后小陈就对老板说自己要辞职。感觉很突然的老板当然问了原因,小陈就讲了具体的原因,结论是无论怎么样他都要离开了。
思维一向与他人不同的老板只听了前面的,后面最重要根本没听。他说你想起北京啊,公司正准备去北京设立办事处呢,本来我想叫赧淡和教辅编室的王老师去的,这样你跟王老师去北京吧。接着老板就很主观地分析了自己的“绝对优势”和小陈要去的公司的“真实劣势”。小陈一走出老板的办公室就到赧淡的办公室笑翻了。
就在小陈去北京的前一个月里,老板为了挽留小陈,给他涨工资,让他做项目。小陈说老子都要走了,做这些等于又是挖坑不栽树整死后来人啊。所以就磨洋工。
老板当时在抓大项目,以为这样的条件小陈肯定不走了。结果小陈坚决地走了。
老板很生气。他想到了赧淡,又一次地给赧淡说你要怎么怎么,哦,不要向跳舞和小陈那样,那样的人是跟公司经营理念不合的,留下的都是适合咱们公司的,所以你的眼光要怎么怎么,你要在什么方面发展自己等等。每次都这样,一有人走,如果赧淡一走公司就整个的掉链子的时候,他就这样鼓励预防其他员工。他这样不规范的管理弄得很多人当了总编辑后都委婉地成了他的顾问。
这次这个总编辑由于赧淡给老板陈述公司为什么留不住人是举了小陈干私活的例子,而被老总责备了。总编辑很愤怒,嫌赧淡不会说话。
老板嫌总编辑没监视好手下员工,要扣小陈的工资,要小陈写他都在公司做的工作的清单。
赧淡当时就骂老板是猪脑子,他举那例子是说因为他的个人主义不规范管理让员工的能量过剩。而且反复说了申明自己的说这番话的 -
小周来了(3)美女是不是都很笨 - [赧淡纯私人小说]
2004-09-30
大尾巴狼要走了。
这让赧淡很突然,尽管赧淡觉得这小女子,知识面狭窄,喜欢假装正经地骂赧淡却对赧淡的挑逗很有趣味,她要走了,赧淡很突然很失望。这样的人都要走了?她走了还有合适的人代替她吗?
大尾巴狼,是个典型的旧妇女。通过交笔友的形式认识了现在的男朋友,现在未婚享受已婚待遇,那男的就个头高,其他的都不高,跳舞说他帅,赧淡没觉得,只一个字:木。长得像木头,看起来更像木头,思想观念更是木头。对那样忠诚度高的女朋友还限制这个那个的,过的完全是概念化教条化的生活。大尾巴狼有时候会觉得很压抑,但是她觉得再压抑也得跟他过下去。他呢也许受了大个子男人普遍手傻女生喜欢的误导,自我感觉良好。他的行为和做的事,在赧淡等人看来,大尾巴狼再土没品位再落后,对他也是巨大的恩惠。
我本来想让老板留我的,结果他一句挽留的话都没说。看来我自作多情了。大尾巴狼很绝望地走了。赧淡跟跳舞也一起悲凉了很久。觉得这老板真没人性。说一句话能死人啊。再说大尾巴狼平时着装确实像村姑,但是她做行政这块可是没谁说话的份啊。人家能忍受你800块一个月的工资,活又做得那么好,你就不能虚伪地满足下大尾巴狼的虚荣心吗。
行政上没人了,一时半会招不到人。就把做儿童书失败,一直当鸡肋的美女小孙放在了行政的位置。小孙当初来公司很受老总器重,因为她在一个出版公司做过儿童书的编辑。老板让她放手做了一本书,主编都是她,那时的小孙,脸上总播放着幸福和骄傲。用得着谁时才理会谁。因为她美丽,因为她才来,谁也不知谁的底,大家虽然讨厌她,但是笑脸还是不吝啬的给她。
结果书做出来了,很漂亮,很专业。但是经销商都不看好,嫌一本没发行优势,结果老板赔了。小孙也就当然地遭受冷遇了。
她就讨好这个讨好那个。她心里是慌的,她不知道自己将归属那个编室。开始探听到可能去青少,就死命的烦青少的程程。后来有听说会去社科编室,她就来骚扰赧淡。不识抬举的赧淡对她的美丽没感觉,因为觉得她的美丽没内容。就不冷不热的,听她整天的老大长老大短地叫着。吃着她进贡的食物。觉得怎么就把美丽给了你?心里很阴暗地嘲讽她,可怜她。
结果她被放到了行政上,可是她没做过,也很粗心,做事又没头脑。整个公司由行政开始乱了。
小孙被总编辑叫了好几次,终于走了。
这时赧淡才在网上看到小孙写的一篇文章,她原来有个男朋友,有点小钱开个公司当着老板的那种。也是未婚享受了已婚待遇,结果在圣诞节的前几天,他有了新欢。小孙知道后很逻辑必然性地伤心、苦恼、抹眼泪、流鼻涕。疯狂地做爱。但是那男的说,乖,我们不适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因为我觉得对不起你。相信我,我是爱你的。爱一个人并不一定非要在一起。你了解我,我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其实我对她也不是全心的。我的心已经被你占领。分手只是一种形式,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只要你开口我绝对没有二话。
男人说完很必然地吻小孙,在繁华的步行街口,那一刻小孙觉得自己应该相信他支持他。哈哈,草他的,小孙就这样的分手了。写下了自己的痛苦。
跳舞说,这男人真是个庸俗的高手。
赧淡说,他也就只能骗骗小孙这样的女生。
如此遭遇的小孙突然QQ上告诉赧淡她找到新工作了,也是做图书编辑。问赧淡知道她所在公司的老板不。
小孙去的出版公司由强盛走向衰落,又从衰落走向强盛,但是不变的是公司里美女多。一是因为真正的老板是台湾人,二是大陆这边的老板很好色。
台湾老板过去来大陆做生意经常的把买的图书的版权转让金用来泡专柜小姐,专柜小姐呢把赚的钱又用在了自己养的小白脸身上。在长沙的时候,台湾老板遇到了大陆老板,两个人因为共同的兴趣走到了一起。有了大陆老板的友谊和帮助,台湾老板在大陆的图书出版和版权买卖生意做得很好,当然他也可以不花冤枉钱的摸到专柜小姐的身体了。不过最让台湾老板生气的是,北京的娱乐场所和专柜小姐,领小费的时候脸都快笑烂了,钱一到手就立马零下30度,甩都不甩你。成都的专柜小姐还行,总让台湾老板觉得自己的钱没白花还有点人跟人之间的温馨感。
台湾老板在台湾只能算个小混混,但是他在大陆来做的早,现在的生意做得很好。大陆老板呢,过去没钱没实力,现在做大了做长了,就伸手要权要钱了。结果两个人就分了。分了后,公司运作不了,台湾老板没办法又请大陆老板回来。这样换血的时候,小孙就来了。
久没女员工可以骚扰的大陆老板见了小孙,呵呵就发骚了。
小孙呢看不上嫌他老皮肤不好,有口臭习惯不好。拒绝当他的助理。
他就很不死心,经常打电话。小孙啊到我办公室吃饭吧。星期天有空没有,我介绍些书商你认识认识。
小孙说。妈妈的,请我吃饭去办公室,怎么去请我去楼下的食府吃。星期天老娘陪老妈也不陪你这猪头。介绍书商认识,我认识他们吃粪啊。我只想做编辑。
小孙把这些在网上跟赧淡说,要老大出主意帮忙。
赧淡就教了些兽医治病的绝活,可小孙怕自己病没治,自己反倒给让猪拱了。
这样赧淡就烦了,认为小孙在卖弄了 -
小周来了(1)不是好马的妖精 - [赧淡纯私人小说]
2004-09-16
一不小心来这家文化公司做编辑已经整整一年时间了,能呆这么长时间无论是赧淡本人还是那些像走马灯一样进进出出的同事,都觉得是个奇迹。与老板大吵了两架的妖精,吃回头草的时候,见到赧淡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在这里呆着,神经真够坚韧的啊。我以为你早去北京或者其他地方发展了。
他这话说的赧淡有点悲伤,心里说,草你爸爸的妈妈的奶奶的枕头,你小子奇怪,我自己还纳闷呢。
没理妖精,妖精不是好马。
妖精是个披着男人皮的女人。
妖精刚来公司的时候,赧淡就从他的声音上开始厌恶他了。因为他在说一本写成都的小说是他发掘的,我草。世界上真有这么不要脸的小青年吗?
尽管赧淡心理这样不文明不礼貌的骂妖精,同样有吹牛吹破天之好的老板收留了他。
妖精在公司主管青少文学。
妖精说一个出版公司只有两台电脑,不行,我得有专门的电脑。
老板说,不是我不添置,是怕员工没完没了的上网聊天。这样吧,为支持你的工作,就给你配台电脑吧。
过里一个星期,妖精的办公室里,打印机也有了,还有了个脸可与PP媲美,腰可与肩膀较劲的女同事,这两人年龄相当,都是鸡毛野鸡大学出身,先后在一些大公司的厕所知名媒体跑过腿打过杂的,而且对“玻璃”抱有强烈好感的,吃公司的饭总是说西餐怎么怎么好吃,这饭跟狗食差不多的。
青少编室在老板不遗余力地支持下终于有了个非常团结的团队。
很高兴,只有他们两个。
其他的人都不怎么高兴。
教辅编室的王老师就在赧淡没在的时候跟妖精发生了语言摩擦。原因是妖精看上了王老师编室的一把椅子,看上了你说一声啊,大家再怎么着也还以编辑的名头混饭吃呢,就是不懂道理也懂爱老尊幼啊. 你怎么看上什么就要什么,怎么跟怀里的娃娃一副德行呢。
王老师不知道妖精吃奶期还没过,结果被那小子给臭了一顿。
等赧淡出差回来,公司给赧淡配的新电脑,除了键盘是新的,其他的显示器、主机、鼠标等等都是旧的。办公室的大尾巴狼小姐,旁敲侧击地让赧淡知道妖精做了一件有可能让赧淡不爽。赧淡脾气不好谁都知道。
赧淡的反应令等着看热闹的人很失望。
没事人一样,只说了句,兔子的尾巴长不了。不就是一电脑吗,再怎么换也是老板的。
一个月后,总编辑拿了篇文章让跳舞看,跳舞说这谁写的,是中文吗,我中文系的高才生怎么看得除了文字就是标点符号呢?
赧淡看了后说:这肯定是同性恋写的。
气得总编辑用力地拍了拍赧淡的头,说你小子嘴跟刀子一样。
老总看了后,像蝎子蛰了大腿根的叫了,这谁写的,改。
妖精听到后,像菜市场卖老鼠药的人的喇叭一样,反复地说老板是个文盲还开什么狗屁文化公司。
不管他怎么骂,就是没人理他。孤独的他跟办公室的女同事在那里嘀咕嘀咕,结果让那喜欢偷听员工说话的看员工在干什么的老板听到了。他这样已经不是一次了。大尾巴狼说老板要发标了。
果不其然,老板就因为这个序言,很快地让妖精走人了。
妖精走了。
青少的事还得有人做啊。于是女同事鸭鸭,挑起了大梁。结果这家伙写的东西好象被妖精附了体,气得老板说你去做宣传。
鸭鸭可是某某报纸的总编辑介绍过来的哦。
凭这个鸭鸭可以叫任何人小什么什么。也不顾她自己小得谁都不好意思叫她小鬼事实。做饭的大姐姐,就很对鸭鸭迷茫,因为她做什么鸭鸭都会用鼻子闻闻,然后就去楼下吃。有空跟大家说起吃饭这个话题时总是说西餐的时候比说中餐的多,赧淡心里就想了,怎么西餐把你没吃漂亮没吃苗条呢,吃得膝盖以上肥大,膝盖以下跟非洲营养不良的儿童一样呢。
经过做饭大姐的细致工作,大家都有一种被侮辱的愤怒了。你不吃喜欢吃西餐,你别用鼻子来一闻就走啊,仿佛没走还在吃大姐饭的都是猪啊。
就这赧淡都觉得没什么。
鸭鸭有了错觉,以为赧淡喜欢她。
[face24]
经常的卖弄风骚发嗲。
赧淡已经很烦她了。
本该她写的宣传资料,她让赧淡写。赧淡就写了。她说这里不行那里不行。赧淡说我给你改改。改了后她还是唧唧歪歪地说。
赧淡的脾气出来了。骂上了,骂得大家的眼睛都大了。平时笑容满面的赧淡骂起人来跟他的文章一样的犀利,鸭鸭气得想用女人的绝招“猫洗脸”来影响赧淡在MM面前的形象。
跳舞和大尾巴狼给拉住了。
鸭鸭没办法,只有说不干了不干了。
对她还有幻想的老板让赧淡绅士一点去道歉,赧淡说他是中国人,看不起英国绅士。以后工作上的事绝对没问题,道歉,免谈。
自从这以后,鸭鸭勉强呆了一个星期就走了。
公司的青少编室没人了。
总编辑问怎么办。
老板说,等小周来了再说。
小周是谁?
是个女的。学经管的,还会写小说。
从此小周成了大家猜测的一个神秘人物。 -
北京人牛逼的生活原理 - [赧淡的网志]
2004-09-15
一直想来北京,截止2004年8月20前,我一直没有机会。
像很多人一样在各种资讯里听说着北京,有一次偶然的机会还把自己脑袋里所有对北京的认识写成了一本小说,9月14日,我小说中的“三里屯”被媒体质问,是酒吧一条街还是情色一条街。这次是真实的,我跟它的距离是如此之近。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我的小说写得比新闻报道还实在深刻,想到这里我就想对那记者说,你真牛,在北京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一个刚来北京的人认识深刻,你怎么敢在报纸上那么肤浅地说话?
回来跟网上的朋友说起这事,她说你没听说北京人很牛逼吗?
那你来北京这么长时间了,你跟北京人接轨了吗?
切,老娘讨厌北京。
是吗,前几天你还不在说自己缺钙在喝牛奶呢吗?我劝你别喝了。
怎么了?
你喝牛奶,小心北京人跟你急。
我喝牛奶管北京人鸟事!!?
你想你要喝多了牛奶,北京人还能有力气牛逼吗?
哦,那我不喝了。我喝什么呢?
喝饮料吧。
NO,偶不喝饮料。
那你喝点什么呢???
哈哈,我喝水吧。
不行,你喝水喝多了,牛还能有那么多奶吗?所以你尽量不要喝水哦。
这位朋友现在向骆驼同志学习呢,不喝水少喝水,用自己的实际行动默默地为北京人的牛逼贡献自己的力量。
知道北京人牛逼后,偶在街上晃荡的时间,发现北京的姑娘胸肌都很发达,问几个女网友,他们说我色狼,眼睛怎么尽往那里瞅。
在这没有生活情趣的城市里,我TMD不看这些看猪啊?看猪这里也没有啊,还得打车去乡下,草,真是什么地方啊。
在一个论坛里我征求大家的意见,有几个哥们说,主要是吃面食的结果。
我想应该是这个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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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台湾人民炮制图书的日子 - [赧淡瞎想胡说集]
2004-07-16
当初因为遍打百工而困境不得改的我,因为一次小小的偶然加入了写手的行列,靠着写书独立完成了大学学业,觉得自己已经可以独立面对生活去谋生了。于是年少轻狂的我辞掉了依靠我的关系才得来的别人怎么也不好得到的工作,至今那个给我办事猪头还到处宣扬我怎么怎么的傻,靠,我要是真傻他那猪头还能体面地退伍吗?人,有时确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
跟那猪头不是一个档次,我相信自己,于是我企图在写手的路上走一走。特立独行。写的一本书《家庭暴力批判》,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上市,不过已经有出版社正在出版了,稿费我都拿了50%,这就是特立独行不听话的结果,一本原本为了赶在新婚姻法颁布之前出版的书,在2004年的今天还在出版社的计划中慢慢出世!
在生活的残酷性面前我低下头颅,慢慢地变乖了,开始写一些别人让怎么写就怎么写的稿子,可是不久我就发现这对我来说比被人强奸还难受。在谋生这个字眼的淫威面前我终于开始了冷静的思考。
我把谋生跟理想分开,于是我一面在空隙间写自己真正喜欢的,一面开始写那些纯粹为了谋生的稿子。
《上海宝贝》流行的时候,我写了一本跟风之作,我故意以标新立异之名将小说的主角设定为男人,故事发生在我一次也没有去过的北京,写的时候我将朋友说的三里屯以及那里几个比较有名的酒吧的名字记住,边写边查看北京市交通地图和北京市行政区划地图。就这样,我以每天1万5字的速度,在10天之内写出了15万字的小说,名为《风浪》。在那些跟《上海宝贝》风的同类书中脱颖而出,在新浪等网站、论坛引起强烈反响。当时我还是个彻底的菜鸟,这些消息都是朋友们告诉我的,就因为这个惊动了新闻出版部门,小说一个月买了2万册后给查了。现在那本书在“木子书屋”高级用户区连载浏览,我却没有办法和途径向他们的侵权行为说不,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把服务器设在海外的网站吸我血。虽然那是本跟风的书,但是那是我总结自己大学以及大学毕业后一段时间内真实的写手生活和感悟,那是原创性的劳动啊,我只给他们发过一次停止侵权的邮件,此后因为我回忆的痛苦,令我不再坚持向无耻宣战。
在我看来,身边的无耻是那么的多,我能反抗多少?
为了谋生,卑鄙地活着,我虽然不亲自操刀但是做的事情大多是组稿和审稿,有段时间里,我所在城市的街头、小书店、租书店里最抢手的书几乎全有的我参与的影子,仿港台的言情小说、半黄不黄的“艳情小说”、开始不黄最后不黄不买钱的“明清艳情小说”等等不一而足,我只写过一本,那还是我为了接到那笔大单子不得不写,其他的全是我的写手写的,这些写手里什么人都有,大多数是在校学生,其他的就是那个城市里靠写字吃饭的人——诗人、作家等等。2004年5月的一天,一个朋友向几个新认识的朋友介绍我时说我写了很多黄色小说,我像在这里一样承认我只写过一本,这样说好象我TMD多那个的,其实我想说的是人要诚实,不管你是无名小辈还是有名气的人物。这个只有我遵循,其他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当婊子的事。
我当过婊子,但我不要牌坊,所以有人骂我也有人不断地介绍生意给我做。因此,当图书的生意进入竞争时代,我认识了一家在大陆设立办事处的台湾文化公司。
他们往往只给作者一个题目,叫作者根据这个题目写一个目录、序言、样章,这些东西他们一看觉得行就签一个霸王合同——作者只有获得一次性报酬和署名的权利,其他的全部没有,这些对我们这些以写字谋生的人不算什么,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钱。
尽管如此,你也不能不认真对待,这种认真虽然有诚信方面的因素,但是纯体力方面的因素却是主要的,智力基本上用不上,因为你要一用智力,台湾或者说他们的大陆办事处的编辑就会有意见,说你写的偏题了。遇到较真的不开窍的作者,他们会很耐心地教作者你应该怎么说话,什么哇噻、好好玩耶等等,令人觉得像是在接受三级片导演的说戏一样。而且不能出现大陆的政治人物名、地名、人的名字都要很台湾化,有的作者不知道台湾人的名字怎么个台湾化就把自己仅知道的几个台湾艺人的名字组合利用,就这有时候台湾那边的编辑也会说书中的人名怎么那么大陆化,靠,吴宗宪换成李宗宪就不台湾化啦,什么逻辑?
他们做事根本就没逻辑没道理讲,弄得大陆这边的编辑说话做事也盛气凌人、牛B轰轰的,很不像大陆人。换句话说他们这叫为难我,可是我不怕啊,我做事很认真,喜欢总结经验好投其所好,以其好愚弄之。就说我吧,文字呢因为不是中文系毕业的就缺乏柔韧性,不知被教导了多少次。尽管如此,这并不妨碍我组稿的生意。我把自己遇到困难总结成经验,教给我手下具有可塑性的中文系的写手们,他们往往能够写得那些编辑很爽。其实我的经验没什么的,就是不管什么你写序言、目录、样章这三样东西的时候,只能粗略地看看同类或相关图书、资料,然后自己按自己想象的去写,一般通过率99%。然后写内文不能照抄,那样不是为了防止侵权而是为了不让台湾的编辑发现你是抄的,现在的台湾编辑聪明了经常会在网上查对的哦,对付这样的查对办法其实很简单,一篇文章你可以有N多文章来组成,别怕你找的资料会很多,按我这种 -
成都高校性工作者村落调查(转载)2 - [赧淡的网志]
2004-07-16
罪恶在这里延续
──手记之五,川师本部,民大篇
随着调查的深入,我们的心灵越来越是脆弱,有时候我们真是“哀萁不幸怒其不争”啊。
那天天气并不好,我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为了调查这帮人,我们已经花费了很多的精力,
那个时间也正是我可爱的女友受不了我这么冷淡弃我而去的时候。我也开始怀疑,我的调
查还该不该继续,因为我开始在心里怀疑。
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小a的电话,小a通知我去人民南路的一家酒吧,名字好像叫回归吧?
今天要面对我们的是一对姐妹,我们在回归门口见得面,两个都是四川江油人,一个在川
师一个在西南民族大学。这两个女孩子不能算是天生丽质但也算长得可爱,我们采访时她
们竟然是那么的主动,这是我调查这么久以来最让我不安的。是不是她们几个已经为我们
团队的正义感所感化?亦或是她们想在我们中间,或者通过我们在电子科大找个男朋友?
呵呵,我一贯比较象小人的哈,所以我只有以小人之心度她们之腹了。
“科大帅哥就是不一样啊,看起来都这么像个文人。你怎么会对我们感兴趣呢?
“大家一样啊。”我笑着说
“不!一流学校和我们这些二流的就是有区别的,我们学校男生我想你也知道不少的吧?
”
“呵呵,我不敢妄自评论,不过说真的,我们可能只是在学习氛围上有区别把。”
“不!,个人素质有明显区别。”
“你就天约我们是来谈这个问题的不妨直接一点。”不等我说另外一个插上一句。
“哈哈。我不敢直接啊,我怕犯错误”
“上次你不是调查过我们学校男生吗?你说说你自己感受到的啊”
“他们中的很多人是很垃圾,这个我承认,我上次是和朋友去你们男生寝室的,我们在你
们学校住了也有几天啊,不过,那些男生给我的更多的是震撼,或者我长了见识罢。”
“帅哥,说说啊,我们川师男生少,你说民大的怎么样啊?”川师同学等不及我说了。
“我是在去年暑假在民大调查的,我去的是几个大三学生寝室,他们晚上的唯一话题就是
嫖*,一夜清》这是我们在电子科大不可能遇到的。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们班有一个男生条
件差点就一个月从生活费里面节省出120一定要到后面的洗头房滋润一次。还有,他们寝室
的六个人竟然都有嫖*和一夜清经历,甚至一个寝室集体出去上通宵吊一夜清。。。。唉!
这是我们不能接受的,在电子科大谁就真的找了小姐我想也断然不敢象他们一样这么大胆
的张扬出来。”
“哪个学校附近没有红灯区啊,帅哥,你敢说你没去过?!”
“我没有,我知道,但是我没去过”
“你们的猛追湾,川工后门,川大九眼桥啊,不是很多吗?”
“姐姐哦,你比我熟悉多了啊。以后要多罩着我啊。”
“哈哈”
“我还是感兴趣你们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因为我们在民大,我们在川师。如果我没记错,你们电子科大助学带款式没有问题的,
可是我们这些烂学校呢?我们只*家里没门啊,我们只有*自己,可是读大一时我们能干什
么?我们第一次离家,我们苦啊。”
“你不要说苦,我承认在助学贷款上电子科大是有优势的,电子科大的学生工作我承认做
的很好,我大一贷的款。不过我大二开始也没有用过家里的钱啊。我也是自己挣的啊。但
是我没有象你们一样啊,”
“我说了你们电子科大的高才生”
“好吧,就默认了,可是你现在,真的很职业啊,你说话,做事,真的很让我受不了,你
一进来就坐在我腿上,我腿可受不了啊。”
“哎呀,你还真是小男生啊,姐姐我不坐了 “
“最后一个问题:你没有没有想过你们的追求,你们得以后?“
“想过啊,最好的出路是被一个有钱的男人包养,要不我挣了足够的前,我补齐那张膜找
个陌生的地方,找个爱我的男人嫁了。“川师妹妹说。
“我想收手了,可是我已经染病了,谁会要我。毕业了能找个工作,我就要离开成都,离
开四川,唉!现在走进来才发现走不出去,好悲哀啊!,我们现在花钱已经大手大脚得了
,没办法了,不过能在你们电子可达找个男朋友是我的最好的结局。。。”
回归酒吧迷茫着恶心的烟酒味,我喝了点酒,但还清醒着,我急速离开。我知道,我已经
不能对她们有任何帮助了。
我不知道这次阉割之后没有了我们的思想的稿子会不会被转移,不过只要能起到教化的目
的我们还可能继续。一共15小节,现在发的是第6节阉割版这还是我们的调查手记,我们只
会在里面加一点保护性的内容,全程展示我们的调查内容,和调查中发现的社会问题。请
大家不要再往外网发,不然我可能会修改某些真实的内容。
我们是小姐 ──调查手记之六
调查仍在继续不过我们慢慢发现我们调查的问题似乎还是那么浅薄,我们是一群游离的灵
魂,而我们的灵魂和她们的灵魂永远不会有交点。我们慢慢意识到我们和她们在整个的思
想上有很大的距离,一直以来我把这种差距想成了我们学校的意识形态和其他学校的距离
。只道有一天,我或者叫做顿悟。从这些女人身上顿悟。
慢慢的我们和这些女人稍微熟了一点,她们也放松了对我们的戒心,等她们周末出台归来
偶尔还会和我们一起吃饭,那天是在顺心餐馆,我们仍然以我们的视角去审视她们。
“今天又出去了啊? -
成都高校性工作者村落调查(转载) - [赧淡的网志]
2004-07-16
致歉:由于调查报告太过犀利,我们只登出调查手记,手记得好处就是真实,我们不作评
论大家自己看,这是我们自我保护的一种方法,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啊。
申明:以下文字最好限定在我们内部阅读,因为涉及到很多方面的原因,我
们在文章中对当事人实施保护措施,我们一概不透露姓名只是透露她们的学校等能说明问
题的信息,希望是我们科大学生走进社会的一次教育吧。当然囿于很多现实原因我们不得
不省掉关于电子科技大学的调查内容。在整个的调查过程中,我们遇到了很大的困难,甚
至就是在昨天最后一次约见当事人时我们还在思考,发还是不发?看到我们电子科技大学
这么多同学的支持,我们会坚定得走下去的。不过很多内容我们还不能完全披露,恕谅!
我们在此感谢那些良知尚存的女孩子们一次次的揭开自己最伤痛的一面让我们认识社会,
也感谢ivy学长在我们调查中对我们的一贯支持和帮助。
我们的调查开始于2004年3月20日,那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们遇到了小a(成都理工大学大
三女生),那天成都的天气依然阴森,我们几位朋友在石油路口到游乐园的路上晃悠,一
个娇弱的身影在我们身边闪过,倒下。。。我们的的良知被唤醒,我们的调查也就此展开
。。。
那是小a出院的那天,我们去接她,然后我们的对话开始了
笔者:“你不介意我们这么直接的问问题吧?”
小a:“我很感谢你们,我以为世界上没有好人了,谁知道你们会这么无私的照顾我,你们
问吧?”
笔者:“你什么时间开始作小姐的?”
小a:“大一第二学期,是你们电子科大一个老师拉我下谁的”(很生气的)
笔者:“你们同学知道你作小姐吗?”
小a:“不知道,她们只知道我有男朋友,我周末是和男朋友在一起的。”
笔者:“你为什么要做小姐?”
小a:“因为我没钱,我家里穷。”
笔者:“和你一起的姐妹学生多吗?一般是哪些学校的。”
小a:“不少,我第一次呆的那个酒吧有几个姐妹,至于学校,你们这种一流高校的不是很
多,我们学校,川师,中医药,川音,民大,天一学院都有。”
笔者:“你一般一星期接客几次?一般是哪些人?”
小a:”一般是在周末,没钱花了,老板会叫我们,一次是200老板收50,一夜400老板收10
0(老板一般是些皮条客,后文我们有电话采访川大一大四女生)客人什么人都有,或者你
们同学就是呢。(沉默。。。)当然也有老师,到成都开会的人,等等”
笔者:“你们不怕得病吗?那是很恐怖得。”
小a:“我们也怕啊,事实上我们不同程度上都有病得,你看我这次住院就是出血了,我是
阴道炎,还算是好。有的客人他们不愿意戴套,这是最麻烦的。”
笔者:“你打算什么时间收手?”
小a:“等我攒足了我这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之后我们一起吃了饭,在此后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关注着她,并通过她走近了这个群体。
后面的手记里我们重点采访了几位女生,当然里面透露的社会问题,我们不仅仅是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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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other sig is a chevy
补充日期: 2004-07-15 22:33:30
我也想找个男朋友
──-调查手记之二
我发现我越来越坏了,我问的问题也越来越直接,随着我知道的越来越多。我们坐上25路
公交车经过几十分钟,我们终于到了四川师范大学青羊校区,小妹就是我们在这里认识的
,她和小a是一起出台的姐妹,经过小a的介绍,我们也就认识了。开始时她很羞涩,甚至
有些怕,我们很有好的聊了一些她的家庭,她的学校,
“你长得很漂亮啊,在我们电子科大你还算校花级人物哈。”
“是不是哦,我可不能和你们这些科大的高才生比,能在你们学校我该有多幸福啊。”(
她浅浅一笑)
“我们找个地方喝水怎么样啊?”
“哈哈,帅哥请我喝水,很乐意的。”
我们很快到了春熙路的仙踪林,优雅舒适的环境里我们的采访开始了。
“你什么时间出来做的?”
“大一下学期。”
。。。
“那还是在大一下学期,我家里给我交了学费,剩下的生活费不多,你也知道我们女孩子
花钱比较多,而且喜欢攀比,所以我一直很自卑。我们寝室有一个成都西门的,她是哈韩
一族,整天在寝室里说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我呢,则一直是那么土,可能使条件好吧,开
学不久,就有一个男的追我,他对我很好,我开始喜欢赏了他,有一天我们也就有了第一
次。之后的几个星期我真的很开心,过得很开心。不过可能是老天的安排吧。。。有一天
我遇到了他老婆,那是一种什么状态。。。我很失落,很伤心,我就去了那边青羊夜市边
的一个酒吧,我的恶梦也就开始了,可能是我太爱慕虚荣了,我喜欢钱,真的。那天我喝
多了,有个男人很绅士的给我付了钱,开了房,那是天府丽都喜来登,我第一次去那么豪
华的宾馆,天亮了,他给了我200,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
“这样也行?你不怕你同学笑你,不怕父母伤心?”
长时间的沉默,喝了一口草莓特调,摸摸鼻子
“同学不会知道,我和他们单线联系,父母我更不会知道,他们太苦了。我的家在四川巴
中,那里很苦的,我父母都是农民。”
“在穷也不能这样啊,你 -
作家,你为什么可以不要脸 - [赧淡瞎想胡说集]
2004-07-14
6月26日京城某报发表了北京女作家赵凝称自己是用“胸口写作的女人”的报道《女作家竟称用胸口写作》,在文坛引起了巨大震动,圈内圈外对赵凝这种写作方式进行了强烈批评,有读者甚至表示拒绝购买和阅读长篇小说《夜妆》。同时网上流传着一篇关于作家石康批评其提出的“胸口写作”概念的文章中称:“胸口写作”就是胡说八道,是废话,“提这个生造的概念,空洞而无内涵,只好通过文字来寻找刺激的感觉。”
作家赵凝解释说:“胸口写作”不是突然提出来的。这四个字源于我去年出版的一部“赵凝中篇小说集”《女人胸口的火山》,书中讲述了肌肤如雪的北京女人“雪”,与一个文坛最有争议的诗人分分合合、爱过痛过、无法解脱的情爱故事。
“胸口写作”就是用生命去写,其中包含了女性写作的全部含义:热血、激情、怦怦跳动的心脏、情欲、哺育,等等,“胸口写作”就是女性写作“以血代墨”的完善和补充,一个女人,全身心地扑进文学之中,只有“血”显然是不够的,“血”不可以代替“墨”,除了血之外,还需要很多东西,比如说“身体在场的感觉”等等。
身体不是可耻的。我们哪个人可以没有身体,光有一个轻飘飘的灵魂?难道你胸腔里没有心吗?
哈哈哈……
请允许我先笑一下,知道我为什么要笑吗?
我在看到“胸口写作”的时候,想到了“身体写作”“下半身写作”,也想到了“美女作家”“美男作家”“处女作家”“性感作家”等等曾经搅和文坛屎堂子的诸多名词,清晰地看到了这类名词的目的:不要脸,为了钱,还要因为自己有几个臭文化为自己制造的名词找个破绽百出的理由!!
为了说明我看到的不是虚假的,咱就拿赵凝作家说说事吧。
“胸口写作”就是用生命去写,其中包含了女性写作的全部含义:热血、激情、怦怦跳动的心脏、情欲、哺育,等等,“胸口写作”就是女性写作“以血代墨”的完善和补充,一个女人,全身心地扑进文学之中,只有“血”显然是不够的,“血”不可以代替“墨”,除了血之外,还需要很多东西,比如说“身体在场的感觉”等等。
身体不是可耻的。我们哪个人可以没有身体,光有一个轻飘飘的灵魂?难道你胸腔里没有心吗?
诸位请仔细咂摸这两段话,看出什么来了没有?胸口,女人的胸口,有什么呢?感观上应该有咪咪吧,嘿嘿。可是人家是作家怎么会想我这样粗俗?人家看到的是血和激情。还有很多的血和激情呢。我想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定认为自己很文明,并且不怎么下流、不怎么无耻?
我是个无耻的下流的家伙,呵呵,那我就提示一下她,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雪最多,还与激情关系密切的地方好象在“下半身”哦,女人下半身的血和激情是最多的,这个地球人都知道吧。
赵作家以为大家不知道,还强调了“身体”,她说“除了血之外,还需要很多东西,比如说身体在场的感觉等等。身体不是可耻的。我们哪个人可以没有身体,光有一个轻飘飘的灵魂?难道你胸腔里没有心吗?”
写到这里我都不想写了,因为我在怀疑这样的人在说那样的话之前经过没有经过大脑,或者说她为了出名为了炒作是否把自己是个与有文化联系的人忘记了?
这一点我估计她在没有达到她出名的颠峰她是不会反思的,一位读者说“赵凝在出卖色相出卖女性”,赵作家说“说我出卖色相是偏见”,还要送这位读者一本书让人家看,人家读者已经清楚地说了“不看也不卖”,你不卖我送给你你总该看了吧。呵呵,头脑简单的赵作家,省了吧别再出洋相了,懂点逻辑好不好。读者都说了,不看也不买。
没大脑只有身体的,这身体是只有胸口的身体哦,这样残缺的身体当然会狂妄了——我是中国最好的女作家。这样说有必要吗?没有吗?有吗?没有吗?有吗?其不要脸的疯狂嘴脸难道还不清晰吗?
行文至此,诸位是否觉得我跟赵作家有仇?声明一下,我跟她嘛事都没有,就是看不惯他们这群没什么才气只有运气的家伙那副小人得志的臭德行。
我不是怀揣木材而卖不掉的人,我是个图书编辑而已。说他们只是从图书这个文化产业的主要品类的现状来说的。
赵作家要是真有实力,要真聪明或者有一点点智力,我想她不会提那个跟废话没差别的词。她之所以现在可以在媒体面前表演无知,我想真的是现在的图书无大脑时代造就了她,并不是她的作品有多好。
在“胸口写作” “身体写作”“下半身写作” “美女作家”“美男作家”“处女作家”“性感作家”这群小丑里,有几个人 有好下场的?其中“处女作家”“性感作家”的叫喊因为没有强力后台的支持,他们现在还在四处奔波,为自己将来辉煌而积累着愤怒。“身体写作”“下半身写作” “美女作家”“美男作家”等作家们的书,现在卖的都是盗版,买的读的都是民工。
“胸口写作”的赵作家,你的下场会好到哪里去呢?
须知,这市场的发展是有其内在规律的。在你们红火的时间里,读者无心是墙头草,你吹谁我看谁:市场呢是改革改得水混,没有秩序;出版者呢,正规的出版社改革,大的争领导,小的争资源,私营的文化公司乘乱凭自己有钱跟香港大富豪一样乱捧乱投机。到了市场发展得有序了,大浪淘沙是什么意思,那不是用文字来解释的,是用 -
今天开始写成都(5)九眼桥 - [赧淡的网志]
2004-07-05
来成都是在1996年8月,那年我的形象像个刚从牢里释放的家伙,老天似乎知道这一点,下起了雨。令我这个从未独自出过远门的农村青年的心像雨中的天空一样迷茫,问往四川大学去应该坐几路车,没有人愿意给我说倒是几个骗子想给我下套,警惕性很高的我傻子一样地在火车站那里转,谁问我我也不吭声,看到一个公共汽车很多的地方后,我问司机,呵呵,她说你坐34路到九眼桥下车,四川大学就在桥旁边。这是我第一次听说九眼桥。
在学校将方位什么弄明白后,我就跟同学去九眼桥的地摊买旧书,我大一所有省下的钱都买了旧书,那时傻啊觉得这里的书怎么“贼便宜”,买起来就跟自己现在在荷花池经常看到狂买5元货的农民一个样。当时的九眼桥流动人口密集,因为那旁边有个以拐卖妇女闻名的劳务市场。每次从那里过就会看见N多人在那里喧哗蠕动,白天我很少去那地方,只有夜色降临的时候,我所需要的人才会出现,所以我一般都是晚上去。去的时候,我和我的同学们是不怎么敢从桥下或者那几条地下通道过去的,因为传说那里面“坏人”比较多。可是我至今都没有在那里遇到“坏人”。
记得有一次我和我的几个同学从桥下过的时候,眼睛贼溜溜地转,脚步细碎地走,心里那个怕呀,草,别提有多大。
几次我一个人从地下通道走,警惕性高度集中,跟我初中时晚上穿越坟场一样的紧张。
大三的时候有点无聊就故意去那里,见到与传说中的人物有点类似的还故意站一会等待她们召唤我,结果没有一个人召唤我,索性就在桥下的录象厅里看通宵。到了后半夜,里面全是流浪的人来这里睡觉。老板时不时地提醒看录象的,小心安全,不要睡觉。结果还是有人成了小偷的工作对象。
回到学校在卧谈会上一感慨,同学说了,你这叫有心插花啊,你看我去那里看放河灯就让几个小姐给盯上了,嘿嘿,咱兜里没子弹啊,有的话,哼哼,飞打死狗日的骚婆娘不可。
我和我的同学一直因为没子弹,侦察不到九眼桥的实际情况。
现在像那些传说中的人物品种很少了,只剩下些做证件的在那里晃悠。这是一个顽固的人物品种,它的消失我估计除非四川大学搬走,或者文凭不再牛B。
九眼桥上的人为什么这样少?
因为九眼桥下的河被整治得得了联合国人居奖,原来臭得谁过谁骂的河,现在虽然时有间歇性的臭味,毕竟从表面上看是很漂亮了。
漂亮的河流,现在因为桥上的人少了,因为劳务市场的搬迁,因为仿古九眼桥的修建,因为安顺廊桥的修建,成了很多人检验119消防官兵和110等吃纳税人饭的人的道具,经常有人跳河。过去河水臭的时候跳河的人哪有这么多啊。看来现在的人寻短见也挺有环保意识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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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写成都(4)步行街 - [赧淡的网志]
2004-07-01
1996年的10月,我第一次去那个叫春熙路的地方,一个人。
因为对成都还很陌生,所以从川大出发,经过新南门、滨江路、锦江宾馆一直到毛爷爷举手打的的不停的地方,站在成都人叫天府心肺我称之为绿色尿布的地方充分演绎了下路痴的角色,路口的黄马甲告诉我从青年路就可以进春熙路了。
从人民商场的天桥上疑惑地走到人声鼎沸的青年路,在太平洋电影院那里问春熙路在哪里。当那人笑着对我说那就是啊,我羞赧地走进传说中很闻名的路。简直一土得不能再土的地方,怎么会全国闻名呢,后来想到九眼桥心里才释然。
在小巷子里瞎转终于转到了东大街与红星路交界处,我才明确了自己的方位。一边往回走一边感叹自己怎么来到这么破的一个地方。
第二次去的时候,春熙路已经是机器轰鸣,一片狼籍了。听说成都人受不了重庆人的讥讽终于动手改造自己的春熙路了要把她打造成西部第一步行街,结果呢一口气连红星路也改造了,也没有打造出个让人看起来不再小里小气的步行街来。
现在的春熙路从外表看上去确实很洋气,呵呵,我为什么不说她现代呢,她那叫现代吗?
春熙路经常在休整,今天在这里整个东西,明天呢在那里拆个楼房修个据说可以让春熙路更加美丽丰富的东东,夜灯初上的时候,那里流光异彩,人头攒动,在第一次来这里的人眼里,春熙路是繁华热闹的,在去过N多次人的眼里,春熙路就是一个打着彩等旱厕,人如蛆一样的蠕动在狭小的空间里,那个挤啊真是让人受不了。来这里的人很少有人像逛春熙路那样热情地逛红星路,不知道为什么。
红星路刚修起来的时候,我去看过,因为先前媒体的煽动和鼓吹,我觉得一定是个很好玩的步行街,结果呢路边的楼墙上的霓虹灯让我联想到了不雅的东西,朋友说你小子净想歪的,我说你仔细看嘛,结果他看了一会说的比我还过分。
开始红星路是不通车的,现在呢汽车是可以进去的,不然去一医院看病的人病崽重也得步行去看病,呵呵,那岂不是笑人?
在本来就不宽的路上,修这个据说很有寓意的东东修那个据说很有价值的东西,总之充分体现了成都人的精明或者说小气,再小的地方都要给做生意留点空间。红星路一直不红,只有春熙路一个人在那里艳俗地招摇。
有几次想把春熙路街面上的典故什么的看清楚看完,竟然不得,人多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吵,现在的春熙路没有过去有逛头,现在全是假洋牌子的服装店和休闲服装店,想休闲的喝点什么,还有个听说很霸道的“为维唯”,其他的仙踪林啊真锅啊宾诺啊曼联餐吧等,再有钱也没那个闲啊,不是那种可以经常去的地方。日本料理店的员工存在狗眼员工,特别是见一个人去的时候,爱搭不理的,呵呵,你点了东西她也不积极地给你端上来。我去的是青年宫电影院的那家,就这家弄得我没有心情去其他的料理店。
春熙路上的一些小特色店还是可以的,比如说青年宫电影院下面的一些店铺里比较喜欢的是家叫“皮肤而已”的小店,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店内陈设,服务态度我觉得都是好的。因为最近一年来很少去了,不知道她还在不在那里。
在中山先生像后面的有家“潭木匠“,是个比较好玩的地方,我泡到的几个妞就是从那里开始获取好感的。
其实说了这么多的关于步行街的话,语气啊什么的又有点像批评似的似乎跟成都的步行街有仇似的,老实交代,我只是看不上成都步行街的小气、拥挤和单调。
说到这里有人会问琴台路就不错,那里我去过,觉得她还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步行街。
步行街在成都只是一个体现成都人肤浅喜欢追时髦但永远都不会深刻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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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写成都(3)文化人 - [赧淡的网志]
2004-06-30
在文字层面上,现在的人很少没有不知道成都的,在网上一遇到人知道我在成都就会问或者说些“成都”,他们嘴里的成都几乎都是那几本曾经在市面上招摇的图书影响的,“成都真的是那样子的吗”“成都的人休闲得有些变态哦”等等,不一而足。
成都是个什么样子的城市,谁说的都不会万能般准确,那几本小说和那在天涯上叫嚣专出关于成都的风情小说所掀起的是什么?真实点讲,叫为了赚钱简直到了不要脸的地步,当然被后来者当枪使的“慕容雪村”的小说应该除外,其他人的小说这样说他们还是有点文了有点轻了。
我为什么这样不留情面的冒犯他们呢,是他们挡我的道了吗?不是的,他们中的一个作者我认识,他的作品,呵呵,我一直不敢恭维,也一直对他存着些敬意。认识他的时候,他在朋友嘴里是诗人、某某报纸某某版的编辑,那时我还是一个没有看过他的小说、诗歌,只知道他的名气而已。但凡名气都是水分,这水分完全可以从朋友介绍他们时的口水里折射出来。后来有个机会令我读了他大多数小说,真后悔自己的行为,为什么要看呢,不看说不定我还会在他们面前加紧晃动,,以促成他的高眼把我的信息扫描进去,成为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要知道,我虽然不写诗不读诗,但是我对诗人还是心存由来的敬意的,在学生时代那种意识是很强烈的。在最初见他的时候,我一直都不介意他不用正眼瞧我,这种下贱的姿态是因为我的敬意。
可笑的是我的性格最终在我拜读了他的多数作品后促使我厌恶起来,这时他已经他所处的那个圈子里仿佛“潜规则”一样的东西,成为了我思考成都文化人的动力。
提起成都的文化人,我认识并接触到的,有大有小,要分个类,那就分个作家、诗人、书画家吧,这里只谈谈前两者。
最初接触的是一个省作协的人,是他令我发现自己原来有写字的本领,第一本书他就黑了我,尽管如此我还是认他是朋友,因为我一个从农民直接变为大学生的家伙,在大学里很不受人待见,自己去打工干啥都觉得对自己的读书计划影响很大,最最记忆深刻的是搞大学生最基本的打工节目——家教,我很认真地把人家的孩子成绩教得大不如以前,心里觉得对不住那一家三口住一室一厅房生活困难的人。既可以写字又可以疯狂的看书,这样的事与家教等糗事相比,我要是不把那位作家当朋友,那我还是人吗?
他现在经常说我不是人,他呢我也没有了敬意,只是感激而已。
接触的作家多了,就觉得原来很神圣的他们也很值得让人鄙夷。有的是因为他们自身的品质,有的呢是觉得他们的现在靠的是体制而非他们自己本身所具有的素质,有的呢是觉得他们那种装出来的“和蔼可亲”吓人。总之,成都的很多作家是不值得读者尊敬的,只有那么几个默默无闻却经常拿出好东西让读者惊喜的作家令我不敢全盘否定成都作家。
接触最多的是诗人,原来他们经常在四川大学旁的太平南新街那里的培根路的1812酒吧或者茶馆里聚会,一次聚会里我见到了歆慕已久的翟永明,听她朗诵诗歌,听旁边的朋友介绍她已经她的前夫何多苓,介绍她那有名的“白夜”酒吧。
《白夜》我读过,“白夜”酒吧我从来没有去过,因为心里别扭,也因为听朋友们说了太多发生在那里的事情,为了保留对《白夜》的纯洁热爱,我一直拒绝去白夜遭受冷落。
有一次一个朋友打破沙锅问到底,我勉强地撒谎说那里有几个一边高谈文学、素质、诗歌等等高雅玩意一边却为不法书商炮制地摊文字、黄色小说的家伙,为了不让他们的嘴脸和虚伪揉碎我的坚持,我才不去那里。
这个朋友在国内诗歌界还算有点名气的,但是他竟然偷书,他并不是没钱啊。
成都诗歌圈党同伐异的现象很严重,经常的漫骂,还经常的自费出版诗集,为了凑份子他们竟然将自己最不屑的垃圾诗人的诗收集其中。
那为垃圾诗人有一次很认真的对我说以后请不要叫我诗人,也不要叫我作家,我是商人,一个给钱就干的人。
他说这话可以理解的,现在图书市场不景气,成都的书商很多人已经成了“沙子”,很多人欠了一屁股的债,转行做餐饮等来钱快直接的事去了。没人找他写字了,就是有人找也不怎么讲信誉地及时给他银子。为了适应新的形势发展他把自己定位成了给钱就干的商人。
同他一起入行作写手的发了财的人还是有的,当然那个发财的人是一个更加不坚定的文化人,我有时候在“三一书店”那里见到他风光无限的时候就想,这样的人怎么就会在成都的文化圈里活泼呢。
后来去“三一书店”听讲座的次数多了,本来想发点杂音的我一直到书店被查封也没有放个屁,更没有喝杯茶在他们的厕所里留点废水。
那里的人见到我这样的陌生脸孔就更见了“阶级敌人”似的,一脸的冷漠,我经常瞎想如果我不是人而是一条可卡犬,估计受到的待遇会好些吧。他们的笑容是从来不给人的,只那些不会懂他们不会说他们的东西开放。
就是这样的一群家伙,借着当初的名气,在这里骗点用度,在那里把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弄走,因为他们把持着成都很多文化地盘的关口。看看报纸杂志里的文章,再看看报纸杂志上的编辑,清楚他们之间关系的人谁不说这样的成都文化人很低级。
我 -
今天开始写成都(2)雨 - [赧淡的网志]
2004-06-29
与四川人初次相遇,他们总会问我为什么会来四川,说你们陕西人不是说“少壮不入川”的嘛。开始我笑言是因为四川的美女多,后来没事瞎琢磨的时候觉得自己来四川直接原因是四川大学是重点大学,学费低,二是四川虽然不在现“蜀犬吠日”但却经常的不见太阳,这对我这个特别讨厌太阳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天赐的享受。
冬天里只要太阳一出来,同学们就跟沙漠里行走多日的人一样,欢快地奔向阳光普照的地方,记得有一次上霍大同老师的课,他一句“我们去四教对面的草坪上课”,立马改变了大家对他的印象。他那时从法国归来,给我们讲拉康,他讲得很深,我们这些为了修满学分的学生听不懂就想走人,但是霍老师说你们听不懂就走那肯定不会懂拉康,如果你们耐心点,你们会惊奇地发现很多比懂得拉康学问还要重要的东西。
呵呵,我这个笨蛋就坚持听,一直听得自己着了迷一样的在图书馆里猛啃拉康的书,尽管到现在我还不能够流利地对朋友们讲述拉康,但是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雨,成都的雨比成都的美女更让我兴奋。
五六月份,成都的雨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刻为人们稀释掉夏日的炎热,这是她的常态;有时候,她会很调皮,在天还没有黑,但是大家已经米西过了,正打算去泡什么的时候,她就来啦。先是用厚重的闷热提醒计划夜生活的人,然后突然的像吃了摇头丸似的,猛烈狂欢,在她停止的时候,想出去的人也大多取消了念头,想这样的清凉中去图书馆看看书,去报林去看看报应该是和享受的事。
我就这样经常的被成都的雨改变夜生活的计划,去报林去图书馆;我这人有一个臭毛病,就是看书要来情绪,情绪一来一连几天都可以不怎么吃喝,看得投入,看得兴奋,看得大叫过瘾。其他时间,没来情绪的话我就去打工去泡妞去上课支持老师继续上岗。
有时候,在图书馆最后一盏灯熄灭之后,走出图书馆,你会惊讶地发现,雨在夜色的掩护中细密地落在疲惫的大脑和身体上,这时很多人会一路小跑,在钟亭那里避雨,我呢则喜欢一个人走在雨中,脑袋里胡思乱想,不知不觉的就会把衣服脱掉,有没有招致异样的目光,我不知道,我这样的时候往往是目中无人心无旁骛的,这情景在多情的作者手里一定会成为一段浪漫艳遇的不二道具,那样的事一直没有在我身上发生,现在想起来还隐隐的有着莫名的遗憾。
一般的这样的夜雨会下一晚上,第二天早晨雨会像很会休闲的成都人一样,悄无声息的停了,让人在清凉中不再有借口不去上课。
我喜欢雨但是我不怎么喜欢白天下雨,我只喜欢白天没有太阳。
现在一遇到星期天的白天下雨,我就会在家里跟女朋友把床和其他家具的质量充分彻底地检验一番,看着窗外的雨,听着雨落雨蓬的脆响,我变态地快乐着。
我太讨厌白天的雨了,小时候我不止一次地在雨里出丑:寒冷的冬天的早晨,我在满是泥浆的墙根的硬斜地带小心翼翼地行走,我从来没有其他人那么幸运地走完我每天上学必经的那段路,总是在最后的时候滚落刺骨的泥浆中,哭着跑回家,麻烦外公给我烤衣服,享受外公的伺候;在家里,我最怕一下雨家里没水吃,要到村子中央的机井去拉一大铁桶的水回来,被汽车等机动车压出来的车撤总是让我诅咒天气……
现在想起来还真觉得自己娇气,也许我妈说我说得对,这小子从小就惜命。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记得小的时候,我妈刚学会骑自行车,结果把我摔了,从此一直到我小学毕业,我都不会坐我妈的车子。这件事我在小说《越来越无聊》中有点叙述,呵呵。
惜命的我其实命一直不好,因为命不好,我想我才会喜欢雨和阴天,这样我的命就不会在阳光下因为灿烂而过快的腐烂,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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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比谁残酷——评《卡车上掉下的小提琴》 - [赧淡的网志]
2004-06-07
37岁的下岗工人胡佐恒,在黄浦江边有个报摊,他每天早上都要准时去发行点取报刊杂志,回来后他一边卖报纸一边数马路上使过的车子,来河滨少年宫学小提琴的学生。他旁边卖瓷器的邻居会时不时地过来询问他数数的结果,他的母亲会在吃饭的时候给他送饭。他跟很多普通人一样,平静地活着。
可是那天一辆搬家公司的卡车差点撞了他,司机骂他小赤佬他也没有还嘴,当他像以往一样开始起步狂奔的时刻,他发现路上躺了个琴盒。
这个没人招领的值5000人民币的小提琴打破了他的生活,没有这个小提琴的话,他也许会像我们的老祖宗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哲理一样乖乖死去。可是他偏偏知道每天数过的人中有个音乐老师,她每天都会准时去少年宫。
当少年宫的老师问清了他不是给他儿子来报名而是自己要学习的时,佐恒已经做了他一生中唯一一个自主的决定,这点从他毅然掏250元学费,从他以后的坚持中都可以看得出来。
在全是为了考试加分目的不纯的小孩子和其家长的嘲笑声中,他入学了。教他的是那个每天都会被他数数的安集女孩,她在考交响乐团,他男朋友在那里,他们结合以及她留在上海的愿望都在她能否考上交响乐团,尽管她从小就不喜欢拉小提琴,但是为了谋生,她现在必须拉小提琴。每天都会从胡佐恒的眼睛里走过的她,肯定知道报摊,但是她对报摊的主人绝对不会有印象,因为她像所有她那个档次的人一样,对他那样的人是漠视的,拒绝储存任何信息的。为了能留在她认为是个发展好平台的地方,她像所有人一样迷信、坚持,即使家里的父亲给她找好了适合她的工作。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无常,让她教一个可笑的人,他连基本的都不知道,他那样的年纪学拉小提琴而不是想着赚钱谋发展,肯定有病。胡佐恒的邻居们也是这样认为的,他们很愤怒,要求胡家阿姨管管自己儿子,他们要睡觉,居委会的人找过胡家阿姨,阿姨也跟胡佐恒激烈地争执过,佐恒冲母亲大吼:我就不能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吗?不,我要拉。
110来了,建议他去吵不着邻居的地方拉。他就到轻轨旁拉。他旁边卖瓷器的老板分析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太寂寞,没有女人给闹的,他找了40岁的老处女给他做药来治疗,谁知那老处女认为佐恒有病,还不愿意。居民委会的人认为他脑子有问题,就在他母亲中风的机会里,骗他去了精神病院。
佐恒没有病,他为了解决声音的问题请教老师,老师告诉了他个好方法,他就一个人拉个没有声音的小提琴,很多人围着他的看,人多得都把旁边的瓷器碰碎了。
他为了能拉小提琴把原来一起工作过的领导给他重新找的工作,和母亲希望他好好珍惜,攒钱娶媳妇的工作辞了。
别人问他学这对他的景况没有任何实际用处的小提琴做什么,他不回答,他只是觉得拉小提琴舒服,为此他去巴结老师,老师去酒吧找男朋友诉苦,为了省钱叫他去送,进去前叫他在外面等,可他等到酒吧门都关了还没见到女老师。第二天他才知道她没事,她也才知道那晚有个人一直在等她,生活的重压令两个原本不会发生交集的人发生了交集。
这个交集发生在精神病院,在那里医生为了检查佐恒有没有精神病,让他拉小提琴看看,他第一次可以在大厅广众的允许和注视下拉琴啦。他拉得很专注,所有病人都围住了他。发现佐恒没有上课,而是去了精神病医院的老师也在听着他的演奏。
在他拉完了《悲伤》之后,病人、医生、老师都为他鼓掌。
老师和他走在黄浦江边,他说他拉琴是一生中唯一自主的决定,37岁以前都是按别人的意思活着,拉小提琴真舒服啊。
老师突然明白了,她感慨万千,发觉在音乐这样纯粹的东西面前自己曾经是多么的肮脏、功利。
老师走了。
佐恒依然站在黄浦江边拉着他的小提琴,突然一个穿着很文化的人停下了他的自行车,围着他的小提琴看了半天,说:这小提琴是我的,你在哪里偷的。接着他很粗鲁地要夺回小提琴,佐恒像保护生命一样地保护它,还口齿伶俐地胡说,说不过了就跑。结果,他没有跑赢法律和证据,琴没有了。
他的生活又回到了数数的日子,只是多了分牵挂,他想找到老师说说,在地铁站他遇到了老师的男朋友,男朋友在电话里说:交响乐团的事还没有最终定下来呢,你怎么就走了?
佐恒不可能知道眼前的男人电话里飘出的声音的主人就是他要找的老师,就如同他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残酷、庸俗、冷漠的一样。
昨天晚上我看这部电影的时候,刚刚打死了5只老鼠中的一只,也是我毕业快四年的时刻,也是我一直在思考电视剧《冬至》中的某些道理的日子。
在这部电影中,只有佐恒是纯粹的,他学拉小提琴不是为了谋个好的工作,或者为了考试加分。他这一不符合常规的行为,很令周围的人奇怪,在周围人的眼里他是有病的,认为妨碍了他的人会愤怒,残酷地镇压他;认为他奇怪的,就像鲁迅批评的人一样,当看客。
联想到自己的迷茫,我很震惊。
看了佐恒的行为,觉得自己原来一直在为别人活着,从来没有为自己活着,按自己的想法活,总是为自己的遇到的阻力和残酷寻找借口。这对我是一种危险,一种沉沦的危险。应该怎么来改变这种沉沦的局面呢。我想我应该在看一遍《卡车上掉下的小提琴》,可惜它是没有商业价值的导演拍的,只有在电影频道寂寞地播放。你看,生活的 -
北京写手(6)出狱之后 - [赧淡纯私人小说]
2004-06-05
我只能写我特别有感触的东西,在目前这就是指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关系。建立男女之间的新关系,或者调整旧关系,这毕竟是当前面临的问题。 -
大麻有一种镇静与安神的作用。它是一种散落植物,株高叶长,上边覆盖着一层茸毛。从植物学及官方角度称之为大麻。埃及人称之为“哈斯希斯什”和“百草之王”;印第安人称之为“茶勒斯”;牙买加人叫它“康卡”;墨西哥人却称它为“马里尤阿纳”。世界上吸大麻的大部分青年人干脆叫它“波特”。我们的故事与“波特”无关。
——洛卡·乔《点与重复》 -
北京写手(7)我比谁干净 - [赧淡纯私人小说]
2004-06-05
在他们幽深的闺房 -
桂林书会3旅游的桂林娱乐的桂林 - [赧淡的网志]
2004-05-20
有一首我老早就听人场过但是自己一直不怎么会唱的关于想去桂林的歌曲,前几天央视《实话实说》推出的一期说旅游的节目上有个嘉宾就唱了那首歌。从那首歌里很多都觉得好象自己也是那么回事啊,内心里就埋藏了想去桂林看看的欲望。
当我真的站在桂林的街道上时,眼里流过的是人和土特产的霓虹招牌,耳朵里听到的是刀狼的歌还有皮条客的拉客声。9号的晚上我们一行三人在桂林的斑斓夜色中行走,一路上等三轮的车夫不是说拉你去美食街就是拉你去看脱衣舞,在夜市的尽头的大佬快餐店我们吃了饭饭,就在夜市里购买应该带回去证明自己到了桂林还记着家里的谁谁的礼品。
说实在的我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也许我真的不是一个需要旅游和行走来演绎自己品味人生的人。这样说得自己好象有多拽的,真实的想法往往都是这样容易让人反驳。
10号我们自由活动,严老师王老师李总我和程一起去象山公园玩,出租车司机是个雀斑比脸色更黑的女人,她很热情,说可以让我们不花钱就到象山玩,结果她在岸上喊竹排的时候遇到了城管,吓得她连车钱都不要就跑得没了影子。
其实要想逃票就从她站的不远处就可以翻越一个不高的栅栏就可以了,我一直纳闷她的行为,也许桂林人的旅游观念真的太深了吧,见了游客就忘记了自我。
买票进了象山,听说上面有座塔,找到的时候觉得那怎么能够叫塔,但是那确实是塔,历史还挺久远的,好家伙建于唐朝呢。
摸摸索索地来到一直在画册在图画中出现的象山的象鼻子那里,我们叫了船家,一人10元,摆渡到可以很好拍摄的沙滩。那里有人在卖烧烤,主要是油炸的虾、小鱼,还有鸡腿鱼。都是金黄色的,吃一两串还觉得风味独特,吃多了就觉得只有油腻了。
大家在清澈的水里肆意地玩耍,摆POSE留念,我赤裸了几下,就跟一个美眉比谁扔石头扔得远,看谁甩的石头在水上打的漂多。在美眉指导我抓小鱼的时候,她的护花使者很没有风度地召唤她撤退。真扫兴。
上岸后,有一群穿着民族服饰的女孩说每跟一个民族合影5块钱,一个游客就去照了结果呼啦一下子冲上去了一堆民族,那人掏了50块钱。我们一看,就从里面挑选了一个从照片上看还算可以的女孩合影。虽然有点胖但是总归是看得过去的。看来桂林真是除了山美水美之外,人更丑了。
带着遗憾,去广西师大,谁知去了才知道那里已经恢复到了它原来的面貌:靖江王府。门票贵得让我们觉得不值得,但是又对师大有好感,就在门外照了几张合影。
整个旅程应该是无聊的,所以在走出城门洞子之前,我们在绿荫道的石头凳子上或坐或卧地说着些荤笑话,期望看到美女。直到我们起身,只看到了一位胸前似乎围了水带的女生。不过她的水带摇晃得大家确实很开心。我当时想论证一下是不是可以在那里养几尾漓江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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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书会2二渠道的书 - [赧淡的网志]
2004-05-20
5月7日,二渠道出版物调剂会阴悄悄地开幕了。
原来估计的热闹和忙碌没有如期展现在我们这几个新人的面前,老发行徐姐说小吴你和程文峰到其他会场转转吧。
这次桂林书会规模很大,主要是体现在图书展场很多,一共有7个分会场。我和程同事就在就近的新凯悦、联发、我们公司的住地桂花香。我们一天转一个会场,每场转下来,腿肚子都转筋了。看来桂林确实小了,但是心不小,害得我们穷转。
穷转就穷转吧,让咱开开眼界也是可以的嘛。可是更让人难受的是补充能量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里的馆子里老是有股子大肠的味道。第一天我们本打算吃盒饭的,但是觉得来到这么有名气的旅游城市不从味觉上感受一下她岂不是忒冤枉了?
于是我们就在细雨中寻觅路人向我们推荐的指引的“美食街”,看见一个写着“美食街”字样的牌坊附近,实在走不动了,就进了一个大排挡。把菜单看了个来回都没有看到有特色的菜,干脆就一人来点刀削面,担心味道淡就特意点了个麻婆豆腐,临了还叮咛老板多放花椒多放海椒。
靠!吃的面让我觉得回到了高中时代,味道只有那么难吃了。我冒杂音了,程说等会豆腐来了你吃一下桂林的豆腐应该会很爽的。
结果呢,那豆腐都没有我做的好,那个味呀。除了辣点外,其他的简直就是只有大肠的味道了。连我这个很好养活很不怎么讲究的人都恼了。
吃没有吃好吧,咱在街上看美眉养养眼总可以吧。我的心受到了无情的打击,街上净是黑人,当时我在心里说了句话,她们是不是连屁股都是黑的呢。这话在我离开桂林的那个晚上又打击了我。
失望的心就回到正事上来,继续看会场上的书,发觉二渠道的书变化大了,就我们主攻的青少来说,做的人很多,但是可以清楚看到,分了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的在往品牌上做,无论从选题、封面设计、内文版式还是从营销手段阵势来看都是属于看清了形式在努力做的,我们公司虽然属于这一层次,但是策划的痕迹不浓,主要表现在品种单一,势单力就薄了。第二个就是擦边式跟风和明目张胆的跟风。前者的多,后者我只见到三本,印象最深的是成都一家工作室策划的《北京向左,天堂往右》,恶跟就恶跟吧其封面和版式设计残酷地破坏了我对那个工作室的良好印象。最后就是做书做得没感觉没方向的人了,看到他们的书谁都能感觉到什么叫大浪淘沙,竞争残酷开始。
开会第一天人来得少,是因为很多人以为8号才正式开,所以就晚到了。结果9 号那天的人多而且流动的速度快,因为谁都知道现在的会最后一天基本都是半天,而那半天还是收拾摊子处理展品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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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我变成了一只蛤蟆,一只到处便便的蛤蟆。长久的生活在都市里,我那小时在乡野间肆意便便的乐趣以扭曲的形式在我成年的梦境中撒野起来。恶作剧式的回眸一笑,便便得还蛮有水平的嘛,全是山哦,山上的植被还是各有特色的呢。
四川叙永县进入贵州地界的山上到处都是葱绿的竹子、松树等,人也看起来顺眼些,他们可能知道那些山是我的便便所以都气得在东北一家地图出版社出版的高速路地图上的“高速路”上乱整,所以一路上颠簸得厉害。以致于我看到了两辆从成都出发的车发生的追尾。
贵州的山真是多啊,但是全是癞子的头颅一样,看起来很不雅观,这里山上的人比四川人秀气,他们一个个的都不见个人影,在大方县入了绝对具有贵州特色的高速路,一直高到贵阳。我的同学王二娃在贵阳工作,听说已经把根留在那里。所以我就很好奇地打量起这个城市:完全是在山里的感觉。他们这里的文人称之为森林公园,也是哈,现在大家都知道环境的好处了。这样看起来贵阳真的是“样样都贵”的哦,首先是汽车的牌子第一个字都是“贵”,第二呢就是吃的蔬菜贵,住的嘛还不算贵的。
晚上我的几个参加贵阳全国犬展的同事因为太累没有过来一起去吃晚饭,于是我们一行六人就去了小吃街,靠,全是烧烤,而且还是四川人的天下。出来谁还愿意老吃四川的?!所以我们就努力地寻找能够让我们记住贵阳的饭饭,结果呢,花溪牛肉粉咱不爱,鹅肉火锅咱不想,转来转去转到了招牌为“成都陈记冷锅鱼”的店子跟前,一个一路上念念不忘贵阳酸汤鱼的同事问老板有没有他想吃的,老板当然说又了。于是大家很无奈地走进了“成都陈记冷锅鱼”。
吃的冻酸萝卜好吃,李总说那冷锅鱼的汤是酸的,很好喝,可我一点都没有喝,狗日的不辣就算了它关键四没有味道。大家都说我被“四化”了,忘了告诉大家,我不是四川人,我是陕西人,在四川读的大学,因为中了“少壮不入川”的咒就在成都没皮没脸地混着。
晚上的节目就是打双扣,我这人对游戏不感冒,过去玩过的因为长时间没玩就生疏了,在没有回忆起来的时间段里我当然输得差点成了‘纸糊的人”,脸上贴不下纸条就往身上贴的嘛。
第二天早上,他们都说吃油条豆浆,那是我最反胃的食品,所以我吃了米粉,味道很爽的哦。给他们一说,他们都抱怨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吃什么狗屁油条呢。
贵州很小,因为它的交通太好,我们没怎么跑就进入了广西。广西的山秀丽啊,大家都在赞叹,说什么“十万大山”的典故。我心里一直琢磨着:原来便便也可以是秀丽的。
到了南丹我想起了矿难,到了河池我知道那里是有色金属之乡,到了柳州我知道它是历史文化名城,呵呵,这都是中国移动通信搞的鬼哦。
同事们评价着山说着电信商的生意经,我呢比较着一路上三个省份高速路收费站人员的着装,最土的是贵州,他们让人有回到20世纪80、90年代的感觉,广西的让人觉得社会还是在进步的嘛,四川的就让人觉得跟着时尚潮流走的。
当车走到桂林的时候,我看到桂林交警在招手,一问原因,副驾没有系安全带,罚款。
新的法律刚颁布嘛。不然桂林人民怎么会这样要见面礼的。





